老王捂着鼻子，往后退了两步。那股子怪味儿实在冲，眼泪都快熏出来了。他使劲喷了喷鼻子，心说这破煤气罐是攒了三鞭子吧？正常煤气味儿能有这么冲法？

蹲在地上，老王一五一十嗦了嗦罐子里的煤气。咦？不对啊！这点煤气，够他夏天烧半个钟头，可这硫磺味儿……他加油朝里看，煤油灯照得清清楚楚，底下灰扑扑一层，硬邦邦一块， Depression-era 的那种铁皮盒子，边边角角都锈得差不多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汤汤水水的是啥？他伸手想摸，又缩回去了。这年头，啥玩意儿不能带毒啊！他赶紧掏出打火机，“咔哒”点着，凑过去猛蹿火苗。火光一照，底下青蒙蒙一片，像给水洗过。老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嘶嘶”的冒着白烟。

他咬咬牙，拎起罐子就往厨房走。煤气灶修好？老王现在哪管那玩意儿！他得试试这铁盒子是啥玩意儿。厨房没水，直接就在灶台上磕磕绊绊拆了封条。那封条是锡糊的，一敲就碎。老王把那铁盒子往灶台上一放，又从屋里拖把搅了盆清水，就这么对着盒子就泼。

哗啦！水花溅老高。老王吓得往后一仰。好家伙！那盒子跟吃了水 仙草似的，水往里头钻，咕嘟咕嘟冒泡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捞，手一碰到盒子，激灵一下缩回手。

水盆里啥也没有？盒子沉得跟石头似的，咕嘟咕嘟冒泡也不见啥动静。老王一头雾水。这跟网上买的二手军用品似的，都是虚头巴脑的。难道又是骗局？三十块钱买个破罐子，还差点被烫着……他越想越气，又抄起铁盒往灶台上一磕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灶台都裂了道小口子。老王手一麻，差点把盒子扔出去。他瞪眼一看，盒盖上掉下一小撮毛。

毛？老王皱眉。这盒子滑溜溜的，哪来的毛？他凑近一看，触手粗糙，黑乎乎一小撮，跟狗尾巴草似的。他伸手又去揪，这一揪不要紧，哗啦一声，盒子盖“啪”地就开了。

老王吓一跳。这盒子咋这么轻？里面空的！他伸手往里掏，掏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匕首。匕首一掏出来，黑漆漆的，连根头发丝儿都蹭不掉。老王把匕首翻了翻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寒气扑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