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蹲在地上，额头抵着膝盖，龇牙咧嘴地哼唧。冰凉的地面透过薄薄的布料，像根根针扎着她的皮肤，疼得她眼圈都红了。

那男生手挺大的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阳光晒过后，白色T恤的那种有点糊味的气息。他帮她捡奶茶杯的时候，手没躲，就那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。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，低头赶紧把脸扭到一边。

“不……没事没事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男生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真的没事？你没伤到吧？”

林小暖摇摇头，捡起最后一个碎片，捧在手心，奶茶还是温温的，黏糊糊的，沾了一手。她看了看男生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捡碎片，其实是在数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，出门就喝凉水。

“我叫秦漠。”男生把最后几个碎片捡起来，递给她，“地上凉，站不起来就站这儿，我扶你。”

林小暖才捡完了最后一片，手一抖，碎片又掉了。她脸一红，接过碎片，手心全是汗。“谢谢，不用不用，我……我站起来就好。”

她站起来，感觉两条腿都在抖。刚才蹲着捡东西的时候，好像被人撞了一下，现在一停下来，还觉得头晕晕的，好像刚才撞到的是个什么大野猪。

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撞你的。”秦漠的声音又响起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她想说可能是自己走路没看路，结果……

“走路不看路是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秦漠打断她，“没事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他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，看她好像毫发无伤，这才放心地笑了笑：“你膝盖磕破了吧？要不要我帮你弄点药水？”

林小暖赶紧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谢谢，我自己有药。”她口袋里有一小支云南白药喷雾，只是还没用。现在被人看见，更不好意思了。

“真的没事？”秦漠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林小暖小声嘟囔：“小伤。”

正当林小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，两人各自离开的时候，秦漠突然开口：“我叫秦漠，是这附近大学的学生。”

林小暖惊讶地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眼睛很好看，亮亮的，像映着天上的星星。

“我上个月……好像在图书馆见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