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十万根针扎了一样疼。他这意识，飘在一个黑漆漆、冷飕飕的地方，四周全是白花花的东西，亮得刺眼。等他眯着眼再仔细看，这才发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……冰凉的木头桌子上？

这什么鬼地方？

老张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轻飘飘的，使不上劲。他试着扭了扭脚，嗯？这脚咋穿着布鞋？他低头一看，黑布鞋，灰布裤，一身半旧不新的长衫，妥妥的古代大佬穿丧服的打扮。但这打扮……怎么看怎么怪，裤腰带还是用根草绳系着的！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老张欲哭无泪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交车上抢座位，然后车子就失控往下掉……难道自己这是摔死穿越了？还穿到鬼界来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就在老张脑子乱成一团之际，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哪来的没眼力的，晃荡晃荡的，把本座的桌子都震斜了！”

老张吓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只见桌子上方，悬着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，看不清脸，但一股子威严自成一派，自带的压迫感让老张差点当场吓尿。

“城、城隍大人？”老张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那影子似乎哼了一声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没错。你是何人？胆敢闯入本座办事厅，还敢在本座桌上乱动？”

老张又是一阵心慌，结结巴巴地把自己怎么抢座位、怎么车翻、怎么掉下来这些烂事一五一十地 commencer 了一遍，最后用颤抖的声音补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大人，我是不是死得太冤了？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回去？”

那影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，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……不耐烦？“回去？你也配？在这南郊城隍庙，做个登记处的办事员，算是你前世 tích lũy 的功德不够，又想多捞点好处吧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老张了，好好干，别给本座丢脸。”

办事员？老张一愣，这称呼听起来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个电视剧里听过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总比死在阴沟里强吧？虽然刚才那声音听着不太好惹。

“是、是，大人！”老张赶紧躬身哈腰。

那影子看了他一眼，又似乎对这景象有些烦，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赶紧去那边柜子上登记一下，领你的‘阴司通缉证’，以后就是咱们这儿的正式员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