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安排。

老张眼皮打架，浑身上下又酸又麻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他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直晃眼，赶紧又闭上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嘟囔一句，感觉喉咙里都是砂纸，嗓子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吐字都费劲。半晌，他才又挣扎着睁开眼，打量四周。

嚯！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老张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……呃，怎么说呢，像那种古代大户人家洗脸盆似的白铜大盆里。周围雾蒙蒙的，水汽蒸腾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有点香，又有点臊。更怪的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阴司后勤部熬ая夜， updating the ghost registry, 结果被某个缺德的跳蚤精踢到下水道了，怎么就到这儿来了？

他猛地坐起身，差点一头栽进水里。定睛一看，盆沿边上站着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穿着一身亮晃晃的、像是银丝织的袍子，脑袋上梳着猪尾巴，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，一看就假得不能再假了。

“哎哟喂，小友，醒了？”老爷爷笑呵呵地开口，声音洪亮，震得老张耳膜嗡嗡直响，“感觉咋样？本老夫的手段，总不能太让人失望吧？”

老张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等他回过神，一脸懵逼地看着老爷爷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爷爷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问得这么直接。他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人家我？呵，你记错了，本老夫乃是天庭绝响上仙，法号清风。至于你这小娃娃嘛， loss 了一魂三魄，不赶紧补上，留在这儿作甚？”

天庭上仙？老张差点没把头皮给抓下来。他这都走了多少年阴司流程了，从提线木偶到临时办事员，再到现在这绝响上仙？不对啊，他记得他那老爹生前就告诉他，人死后魂魄被打散，上不得天庭。难不成……这老小子是讹他钱的？

老张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毕竟对方气场太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上仙，我……我本是人间一介小民，死后阴司那边阴差阳错把我弄来了，现在又把我弄到这儿，不知上仙打算如何发落？”

老爷爷清风捶了捶白胡子，一脸惋惜地说：“哎呀，这叫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