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了，脸憋得通红，头埋得低低的。旁边几个年轻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，有人还偷偷捏着嗓子学小明的腔调：“哎呀，小明哥态度端正呢，你看他努力工作的样子～”

这帮小丫头片子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，看着小明被起哄，蓝宇帆心里直哼哼。不过她也懒得多管闲事，就当没看见，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。公司里最不怕就是这种场面，小不忍则乱大谋，所谓的努力工作，不过是小明想在领导面前刷存在感罢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带头的那个姑娘终于停了笑，拍了拍小明的肩膀，“别折腾了，李叔面前我们得装乖。”小明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委屈，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蓝宇帆后腰还是有点勒得慌，旁边这帮小年轻真是烦人。她轻轻拧了一下眉头，目光扫过他们。几个姑娘立马收敛了笑容，假装认真看文件，其实眼睛余光全在蓝宇帆身上打转。

这种小动作蓝宇帆看多了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职场如战场，这些小丫头片子只是没看出谁才是真正的玩家。小明就是个陪衬，她们想通过他恶心蓝宇帆，可惜遇上了个硬茬。

“李叔，您看我这周提成……”小明又想说些屁话，蓝宇帆直接打断：“报告李叔，小明这周工作汇报已经过了三次，您要是忙，我晚点单独找您。”她说得斩钉截铁，小明瞬间怂了，嘴巴张着打了个结。

带头的姑娘脸色变了变，其他几个也噤若寒蝉。她们知道蓝宇帆是什么角色，从入职到现在，已经把她们打了个遍。这次小明撞枪口上，亏得他还以为自己多努力呢。

蓝宇帆瞥见小明躲到一边抽烟去了，心里没来由地烦躁。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走到茶水间倒水。刚拧开瓶盖，就听见背后传来窃窃私语。

“蓝总监今天好嚣张啊，连李叔都不给面子。”

“说多了不起，还不是靠KE总监扶持，没有KE总监她连总监都当不上。”

蓝宇帆挑了挑眉，这些话她早就听惯了，不过这次她没生气。反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：“你们觉得呢？蓝总监是不是没靠山，只能靠本事吃饭？”

两人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蓝宇帆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