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有点懵，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，人有点发空。四面墙壁白得刺眼，课桌椅东倒西歪像刚遭了哄抢，讲台上粉笔灰还新鲜。他灭了烟头，唾沫星子有点虚，在空气里转了两圈。

“他娘的……真干件大事了。”老王叹气，声音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眼睛扫过投影仪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昨晚做的课件，讲的是关于‘潜意识的暗示’这玩意儿。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真成了实际操作。

昨天，林薇走了。老王发誓，他当时绝对不是故意推了她的。老王自己都觉得，他那天可能……有点急。不是生气，是那种心慌意乱，像是丢了魂儿。林薇突然说想出去转转，老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就随口应了声。谁知道，这一应声，就应出个十年八年来不来。

老王抽了支烟，烟头火星子蓝幽幽地亮着。他想起昨晚林薇临走前那眼神，有点复杂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。当时老王光顾着给她收拾东西了，没细想。现在想来，林薇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你变了。

他怎么变了？老王自个儿琢磨。他这辈子，除了教书育人，就是老实本分。怎么突然就……不对了？

“邪门就邪门在这儿。”老王摇摇头，走到讲台边，手指戳了戳冰凉的屏幕，“我明明记得自己没推她，可监控画面里，我手就是在她身后。就像……我脑子里的想法，不受控制似的。”

这念头一起，老王后背有点凉。他认得这种感觉。以前备课，有时候会突然蹦出个不相关的词，或者想起件 months 前的事，连自己都解释不通。老王一直以为是职业病，或者是脑供血不足。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。

老王走到教室后面，那里放着几台电脑。他打开其中一台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的还是昨晚的课件。他点了几下鼠标，突然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。不是课件里的内容，也不是他输入的。

“你以为你记得的都是真的。”

老王一激灵，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他定睛一看，那行字还在，像是有个人躲在屏幕后面，冲他说话。这电脑是教室的固定设备，他每天都会用，绝不可能有后门。那字是怎么出现的？

老王的心跳有点快，他走到教室前面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课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