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烟屁股上掐了个火苗，火星子吧嗒一声落在焦黑的烟灰上。他看了一眼东倒西歪的桌椅，又扫过讲台上那堆粉笔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教室他天天来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狼藉了？

“查查监控。”老王抓起桌上话筒，拨了个内线。

“王老师，您找我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男声，带着点睡意。

“监控室。”老王言简意赅，“失踪那学生，李明，以及他的课，都给我仔细查查。从失踪前一晚上开始。”
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男生应着，电话里传来忙音。

老王把话筒扣回座上，深深吸了口气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烟味，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感。他想起李明失踪前几天的状态，人蔫蔫的，总说梦见教室里有人，反复念叨“别碰，会醒的”。当时老王没当回事，谁能当回事学生瞎说呢？

烟抽完一根，男生还没回消息。老王有点不耐烦，正要再拨电话，手腕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刚才那男生发来的微信：“王老师，监控没动静。李明前晚正常来上课，最后一节是您自己的课。”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变了。他慢吞吞踱到教室后门，那里挂着几台监控摄像头。他没去摸遥控器，直接伸出手，比划着把屏幕往自己这边推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后门不知怎么自己打开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慌。他绕到监控屏幕前，果然，一排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各个角落的画面。他拖动进度条，回到李明失踪前一晚的最后一节课。画面里，李明坐得笔直，和其他同学一样认真听讲，没有异常。

“呵。”老王自己笑了声，带着点自嘲。看来这学生魂不守舍，说的全是真的。

他继续倒带，时间一秒秒过去。突然，一个画面让他瞳孔微缩。监控显示教室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，背对着镜头，站在那里。就那么站着，一动不动。那个背影很模糊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白色……老王瞬间想起什么，猛地调到李明所在教室的另一个角度。

画面里，李明抱着一摞书，正要走出教室。他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，眼神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