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本书讲啥?讲一个破烂笔杆子是怎么给京城搅出个天大的烂摊子的。仨老刑警没几年全挂了,就留个愣头青跟着他老爹抓案子。老爷子一走,这小子更愣,还敢跟死鬼玩意儿叫板?瞎猫碰上死耗子,结果破案比谁都溜,还净遇上些要人命的事儿。
第七章 虚假的凶手
王斐对着那支秃笔叹了口气。笔杆子搓得发亮,笔尖剩个针尖似的,抓纸都费劲。他爹那么宝贝这老东西,临走前塞给他,嘴里念叨“以后用这个写报告”,现在看来是扯淡。老爷子一走,这破笔就跟王斐一起,从市局大院挪到了分派出所这鸟不拉屎的地儿。分所更破,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王斐就搁冰冷的水泥地上铺块布,把那支秃笔往上一垫,就当桌子了。
“操!”王斐抄起那支秃笔,在桌面上狠狠戳了三下,笔尖在布上划出三道深深的痕。“他娘的,就不能让我碰上点靠谱的案子?天天净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。”
话音刚落,分所的电话就响了,那破喇叭似的声儿,震得王斐一哆嗦。他抓起电话,里面传来老张Graphics晃悠悠的声音:“小斐啊,出事儿了,城南,向阳小区,4号楼2单元,有个人,上吊了。”
王斐心里咯噔一下,这都第几回了?这周第三个了。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刚长出来,刮得生疼。“人呢?送医院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没呢,我正那儿呢,你赶紧来。”老张的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王斐把笔往地上一插,抓起个帽檐压得低低的帽子就往外冲。分所离市区挺远,骑自行车得半个多小时。路上,王斐心里嘀咕:又是个自杀的?这年头,谁不烦心啊,至于上吊吗?可转念一想,这案子他爹在的时候,都没这么频繁。老爷子走了以后,这破摊子,看来是越来越难打理了。
到了向阳小区,王斐这才看见老张。老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,怀里揣着个大烟盒,正吧嗒吧嗒抽着烟。“人呢?”王斐问。
“楼底下呢。”老张指了指楼下的草坪。
王斐顺着老张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件花衬衫, surrounded by 一群围观的群众。男人脸朝下,脚边系着一根粗麻绳,头无力地垂着。
王斐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脖子,冰凉冰凉的。“还有气,送医院。”他站起身,对老张说。
老张点点头,转身叫来个年轻警员,把男人抬上了担架。王斐跟着往医院走,心里还在想:这案子,明显是自杀,可他爹总说,要查清楚每一起案件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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