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皮靴跟又顿了一下，带起的烟灰精准地掉在林凡刚才指着的砖缝上。林凡没吭声，继续低头抠那块黏糊糊的水泥渣，指头都麻了。这破地方连个擦手的都找不到。

“啧，”王虎抖了抖手指，烟蒂扔在地上没踩，“听说你那地，跟个聚宝盆似的？什么好东西都长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林凡的侧脸，“虎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你看……能不能匀点儿‘好东西’给我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眼神有点冷。“王总，您要是真缺钱，我建议您去证券交易所看看。”他指了指街角那个亮着招牌的银行，“或者，您想不想试试在市中心买块地？我那块，您知道，租金才几百万一年。”

王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大概是没想到林凡居然敢这么顶撞。“小子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是不是虎哥我今天没给你面子？”他往前走一步，皮鞋尖差点踢到林凡的裤腿，“我告诉你，那块地要是敢动一下，别怪虎哥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站直了身子，脸没什么变化，声音却不卑不亢：“王总，您要是真想动，可以试试。不过得先问问我手上的‘地’能接受什么条件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劝您还是省省吧，没那个实力，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
王虎被林凡这硬气的话噎了一下，愣了愣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狠厉。“好！好得很！”他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，“小子，我记住你了！”说完，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，皮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“咣咣”响，像是在炫耀什么。

林凡看着王虎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王虎以为他地里种的是花花草草？卧槽，他那是药圃好不好！人参果、凝神丹、永生花……哪个不是能直接碾压他的那种东西？王虎这小子，真是涨了官倒的臭毛病，不知道死活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凡从手机里调出地图，看了看王虎住的方向。他对着手机屏幕，目光闪烁。王虎仗着自己有点权势，平时嚣张跋扈惯了，还真以为他好欺负？林凡觉得，是时候让王虎知道，谁才是这个城市的真正“地主”了。

他找到了另一个地址，那里有一块废弃了几年的化工厂，地价便宜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