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臭要饭的，还敢嘴硬是吧？王虎那张狗脸估计此刻已经老脸通红了。林凡没动，就那么趴在地上，手还抠着地缝里的灰。他闻着空气中那股劣质香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，心里一阵反胃。这帮人，以前看他好使唤，现在知道他手里有东西好弄了，立马就变脸了。

门外王虎还在骂骂咧咧，一会儿说“林凡你给老娘滚出来！”一会儿又骂“怎么着，想学人躲猫猫呢？”. 林凡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是昨晚种下的几颗种子，是个叫“凝神丹”的玩意儿，系统商城里五万积分一颗，他手头就五个。按系统提示，这种子的成活率和品质，和种植地的环境、他的心情都有关系。

他现在心情？他妈的，被当孙子骂，衣服都旧了，爽！这地，他种定了！

王虎喊了半天，估计是骂累了，或者觉得闹不出动静，门被一脚踹开了，带着灰尘和一股烟味。王虎探进半个头，看到地上的林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怎么着，哑巴了？老子叫你出来，你他妈学猪叫呢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神里全是嘲讽。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这么多事情，您怎么有空亲自跑一趟？”他故意慢慢说，拖长了调子。

王虎看着他这副欠揍的表情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“少给我装蒜！老子是来看你能不能想起来怎么给我赔钱！还有，这地，老子要了！”

林凡笑了，笑得王虎更火大。“王总，您老这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？就凭您，能管住我？还有，这地要是您要，您得先出个价。”

王虎把脸一沉，呵斥道：“还敢跟我谈价钱？林凡，识相点！这地，老子不要白不要！你要是识相，就现在滚蛋，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

林凡不说话，手慢慢从怀里摸出那包凝神丹种子，递到王虎面前。“王总，您要啊，随您挑。”

王虎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林凡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虎耳朵里。“我说，您要啊，这地，您种吧。这种子，您拿着，免费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您再来，看看地里长啥样。”

王虎看着那包种子，又看看林凡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手指直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