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微，我们谈谈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像裹着冰碴的雪，刮得人心里生疼。苏氏集团，顶层总裁办公室，落地窗映着江天一线的繁华，陈设却冷得像极了他此刻的脸。

林微把手中那本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摔在茶几上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“顾总，您请说。是嫌我耽误您时间了吗？若是，您大可以找更年轻的替代品。”

顾临渊动作很慢，像在玩味着什么。他捏着钢笔，墨水在指尖旋转，溅出细小的珠子。“替代品？”他勾唇，嘴角笑意不达眼底，“林微，你是我顾临渊的妻子。这点，你该没异议。”

林微嗤笑一声，眼底的火气烧得厉害。“顾总，您可真是会玩。契约结婚是吧？各取所需，我当金丝雀，您当帝王？现在……剧情怎么变了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男人站起身，逼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退半步才站稳。他身上的雪 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，是令人上瘾的罂粟。

“顾临渊，我心里有数。”林微攥紧了拳头，“您看上的，未必是我。但既然契约到期，咱们好聚好散，您请自便。”

“好聚好散？”顾临渊一把揽住她的腰，将她按在冰凉的玻璃墙边，“林微，一个人可以没有未来。但我顾临渊，想要的孩子，就只能是你的。”

他的手忽然探入她脖颈后方，指腹摩挲着锁骨的弧度，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。“契约……早就该作废了。我可不稀罕什么各取所需。”

林微心口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扬起嘲讽的笑。“顾总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强扭的瓜不甜，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
男人却没动怒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让林微觉得毛骨悚然。“是吗？尝了才知道。”他低头，吻了上来。

很淡，很轻，像羽毛。但林微能感觉到，他舌尖划过她唇角的温热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，下属恭敬的声音透进耳朵。“顾总，王总他们……已经等在会议室了。”

顾临渊动作一顿，抬眸看向林微，眼神深不可测。

直到男人松开她，林微才后知后觉发现，自己被他困在了这个象牙塔里。窗外是触手可及的自由，窗内却无形的墙，将她困困成牢。

“顾总，”她扯了扯领带，松开些，“您……真的不后悔吗？”

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：“后悔？我后悔只见过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