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，王寡妇那老虔婆，敢偷我的烟锅！”姜云越想越气，抓起烧红的铁钳就冲屋外走去。刚出门，就听院里传来老秦的吆喝声。

“大清早的嚷嚷个啥！起的比鸡早！”老秦蹲在石头上抽烟，手里的纸包烟燃得快，火星子掉在新翻的土上滋啦作响。

姜云把铁钳往石头上一顿，唾沫星子喷老秦脸前：“你瞅瞅这院墙，都年月了，王寡妇家那帮狗日的，上次偷了我的鸡，这次又把老王家那头肥猪给叼走了！”

老秦啐了口唾沫：“我瞧见个黑影往北边林子里去了。该不是啥山鬼吧？去年老张家 precisamente 没了头羊，也是半夜呜呜叫唤到天亮。”

姜云咧嘴笑了：“山鬼他娘的，丢猪丢疯了，专挑咱村牲口下手？我看是那老虔婆雇了山里的野狗！等着，今儿老哥我就去会会她！”

刚动身，后院突然传来咯咯哒的叫声。姜云一愣，扭头瞅见后门虚掩着，几只下蛋的母鸡正挤在门槛外张望。他皱眉：“不是吧？这更邪乎了……”正纳闷，突然眼角一跳，发现在柴火垛后面，几双眼睛正贼头贼脑地盯着。

“谁他娘的？”姜云吼了一声，抄起柴刀就兜过去。几只野狗夹着尾巴，一溜烟窜进了玉米地。他蹲下身，发现土里沾着几撮灰白狗毛。

“这……”姜云捋了捋胡子，心里起了嘀咕。老秦家篱笆墙新垒的，狗是进不来的。除非……是昨晚那帮黑影，故意把猪叼走，再引狗进村？

正琢磨着，后脑勺突然被拍了一下。姜云猛地回头，老秦正冲他挤眼：“瞅你那傻样。村东头的赵瘸子昨晚喝醉了，非说看见个黑乎乎的人影扛着猪走，估计是看花眼了。”

姜云面皮绷紧，把狗毛攥手里嚼了嚼。风过柴火垛，突然“哗啦”一声。他浑身一颤，掐了掐自己大腿——疼。低头一看，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血，掌纹里还钻进几根白毛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咧嘴吐掉毛根，后脖颈的凉意嗖嗖往回收。掌心那团血，正慢慢渗出暗红色的雾气，消散在夏日的热浪里。

“挖坑埋活人……”他音调发颤，突然想起神秘老头的话，“他说我爹是魔族后裔……”

老秦叼着烟凑过来：“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