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老大，燥得人头皮发麻。王夜坐在主位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对面蓉蓉翻着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，慢悠悠抬头問：

“王总监，这周的报表，您看是打算被客户喷死，还是被咱们总监喷死？”

王夜头也不抬，只往杯子里又倒了杯冰水。“随你。”声音冷得像刀子，办公室里气压瞬间低了几度。

蓉蓉挑挑眉，倒也不生气，直接把报表拍在桌上，声音响亮：“您这个态度不行啊！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您要是再拖，这次项目奖金可就悬了。”她拍了拍自己胸脯，露出八块腹肌，“放心，哥几个跑腿打杂的都安排好了。”

王夜这才终于停笔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又绷直了，像没笑过。“你觉得你哥几个挺能打？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下次跟客户谈的时候，别把‘哥几个’挂嘴边。”

蓉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，她眼睛一瞪，声音比王夜的还冲：“我靠！王总监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骂我不够硬气？您知道上次那个客户，我一句话让他乖乖签了合同吗？”

王夜放下笔，终于正眼看她。他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蓉蓉却不怕，反而挺直了背脊，来劲了似的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要不咱们试试？一对一，比划比划谁的业务能力更硬核？”

王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，慢悠悠道：“好啊，你挑地儿。”

蓉蓉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那肯定得去客户公司！让他们看看，谁才是他们该巴结的对象！”她野心勃勃的样子，简直不像个业务能力强只会怼人的小职员。

王夜挑眉：“不行。”他的意思是，她敢去，他就敢去，谁怕谁。

蓉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，拍着桌子：“王总监，你这人真是……没劲！”她站起身，走到王夜身边，故意凑得很近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，“要不这样，您要赢了，我给您当三天 CheckBox（注：这是一个项目术语，这里用来搞笑）的小尾巴；我赢了……”

王夜一把打断她：“不用了。”

蓉蓉眼睛眨了眨，还想再说点什么，王night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