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挽星摘下耳机，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金属感。电子乐依旧在脑子里嗡嗡转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人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耳机塞回耳朵里，这次选了个舒缓点儿的轻音乐。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地板镀上一层金边。

她抬手挡了挡光，看向窗外。楼下花园里，几个老妇人正在跳广场舞，动作笨拙但热情高涨。对面写字楼的天台，几个年轻人在谈天说地，手里的咖啡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陶挽星觉得，自己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，明明置身于这个喧嚣的世界，心却空落落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蒋雲铮发来的消息。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字数不多，但莫名让陶挽星心里紧了一下。她知道，她和蒋雲铮的关系，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。

那天在会议上，她故意刁难蒋雲铮，结果他不仅没生气，反而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她抛出的问题。那眼神，让她心里起了波澜。陶挽星自认不是个容易被征服的人，但蒋雲铮似乎总能轻易拿捏她的情绪。

她回复了“好啊”，然后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蒋雲铮这人，是个谜。他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，也从不透露自己的计划。但他总能在关键时刻，给陶挽星意想不到的惊喜。比如上次她过生日，他送了她一只限量版的包包，包装盒上还写着“祝陶小姐生日快乐”，落款是“一个朋友”。

陶挽星放下手机，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迷离。她想起蒋雲铮偶尔抬眉看她时的眼神，那眼神里有探究，有欣赏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了陶挽星一跳。

她猛地回头，撞进蒋雲铮的眼睛里。他的眼神深邃，像一口望不到底的井。陶挽星心跳加速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微哑，“只是在想，晚上吃什么。”

蒋雲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“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我都陪你。”

陶挽星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她想起自己刚来公司时，蒋雲铮就对她格外照顾。那时候，她觉得他只是个气场强大的前辈，现在看来，他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