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不是医院病房的味道吗？冰冷的白色墙壁，消毒水刺鼻的气味，还有床头柜上那排得整整齐齐的吊瓶。

“我死了？”林凡苦笑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直接眼前一黑，又晕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，阳光刺眼。林凡眯了眯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。四周是茅草墙壁，屋顶裂了几道缝，几缕阳光趁机溜进来，在尘土飞扬的地上画着光斑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脑袋阵阵发昏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瘦得能看见骨架子，脚上甚至没袜子穿，露着一双冻得通红、皲裂的脚踝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一把木钥匙拧开锁的声音。一个穿着同样粗布麻衣的老妇人走了进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着像个风干多年的老树皮。

“醒了？正好饿了，给你送吃的来。”老妇人把篮子放在地上，打开门帘 letting the smoke out “今天又是馒头， Старый дед (老头子)没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林凡看着篮子里的两个土馒头，嘴角动了动，这馒头闻着就香，比医院的白馒头强多了。他赶紧 empireзавтрак (匆匆吃完)。

“谢谢你，老人家。”林凡放下馒头，擦了擦嘴。

老妇人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啧，这小子，怎么昏迷了两天。说是从山上摔下来，脑袋磕得好。幸亏我在路上捡到，不然就成野狗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山上？摔下来？难道……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老妇人没回答，只是叹了口气，又从篮子里拿出半块肉，递给他：“吃吧，你小子看着就饿，肯定摔了不少东西。”

林凡看着那块泛黄的肉，口水差点流出来。他接过肉，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。这肉虽然不新鲜，但比起馒头来说已经是天上地下了。

吃完肉，林凡终于鼓起勇气，问道：“老人家，您知道我……我是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