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钝痛。没错，是消毒水味，没错，是医院的白墙，没错，连吊瓶都他妈的是标准款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病号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手指还残留着被针扎过的刺痛感。“操他妈的……又死回来了？“妈的，这是第几次了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脖子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。这具身体怎么回事？前前后后死了七回了，每一回都像是从高空掉下来摔成烂泥，然后被哪个老神仙随手补了一命。这回又死哪儿了？想想就憋屈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是熟悉的城市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不过，这视野有点歪。他踱步到阳台，探头向下望去。楼下巷子里，几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家伙正围着一堆破铜烂铁，有说有笑。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手里正拿着个小本本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放大镜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哪儿跟哪儿？他明明记得灵魂最后一次闪回，是被人从几楼的天台上推下来的。下面不应该是人海吗？怎么是这帮喝大酒的老流氓聚众收废品？

他定了定神，跳了下来。脚下踩着水泥地，有声无响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那几个老头显然没发现他。

林凡绕到巷子另一边，看到一栋老破小，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牛皮癣广告。其中一张特别显眼，写着“免费传授神功，包治百病，诚心者速来”。下面画着一个挥舞宝剑的仙人图像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年头，连挂羊头卖狗肉都这么明目张胆了？神功？我看是istin’（骗人）吧。

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找乐子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借着微弱的月光，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被几个黑衣人围着。那人手里举着一个手术刀，似乎在拼命挣扎。

林凡心头一紧。这股熟悉的感觉……难道是……他猛地冲了进去。

“住手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伸手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刀。刀光一闪，那黑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人，一时有些慌乱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领头的一个黑衣人厉声问道。

林凡打量了一下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