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定了套小两居，位置在城南，离他新找的健身房不远。中介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“地铁口步行十分钟，周边配套齐全，年轻人多，以后转手方便”。老王估摸着，图啥呢，不就是个住的地儿嘛，能便宜就便宜点，反正手头紧，四百万块，扣掉税、中介费，刨去房贷，剩下的真没多少。

交完定金那天，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拿着钥匙，站在那套八十平米的房子门口，连窗户都懒得开。空荡荡的房间，墙上还没贴的第一张海报，客厅沙发上堆着的空啤酒罐，都透着一股子萧索。以前住租来的小单间，好歹还能回家，这回算是真买了房子，成了房奴。老王摸着钥匙链上那把沉甸甸的钥匙，感觉像绑了块铁在手上。

刚安顿下来没两天，事情就来了。前女友小雅，加了他微信。老王本来想拉黑，毕竟是分手时闹得不愉快，可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，想了想，没拉黑，就当眼不见心不烦。结果，小雅直接发来消息：“王哥，在吗？是我，小雅。”

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小雅红着眼睛说“王哥，我给你买了礼物”，他当时正忙着跟新女友腻歪，随口应了一声“回头送你”。后来呢？后来就没回头。小雅走的时候，说了句“你这人心肠太硬了”，他就气呼呼地撂狠话“谁稀罕谁要”。这算什么？想回来挽回？

老王回了个“有事？”

小雅很快回过去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老公出轨了，我净身出户了。”后面还跟着一堆哭脸表情。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起小雅以前总念叨她老公不够意思，自己又懒得多事。现在好了，倒成了他“王哥”的道德高地？老王打定主意，不理她。这女的，当初就为他伤心难过，他倒好，转头就跟别人好上了。现在想回来，晚了。

可没过多久，小雅又发来消息，这次附了个语音。老王心烦意乱地点开，听到小雅带着哭腔说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，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暂时借我点钱，五万块，等我缓过来再说。”

五万块？老王皱了皱眉。当初分手时，他表现得有多绝情，小雅心里没点B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