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刺骨的冷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一万根针扎着。入眼是泛黄的墙壁，霉味混着灰尘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嘶……”他坐起身，浑身酸痛，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没问题。动了动脚，也没问题。这不是他那张老旧的单间吗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不是梦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那是五年前，一场车祸，他成了植物人，然后就在这破地方醒来，等着火化。重生了？还带着五年前的记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既兴奋又忐忑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打量着房间。一张破旧的单人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老掉牙的彩票。彩票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记得，那是他重生前最后一次买彩票，中了五百万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出事了。

他找到衣柜，打开，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。他随便找了一套换上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钱呢？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想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旧钱包，打开一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块、二十块的，以及一张皱得不成样子的彩票，正是他重生前买的那张。

五百万呢？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难道是捡到后 pact 了吧？他翻了翻彩票，背面没折角，没破损，看起来完好无损。他挠了挠头，算了，不管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他走出房门，楼道里阴冷潮湿，墙壁上甚至挂着几只蜘蛛网。这是他住了五年的地方，一个废弃的出租屋，房东不管，水电费长期拖欠，老鼠蟑螂是家常便饭。他记得，每次交水电费都是他最难熬的日子，为了几块钱跟房东磨破了嘴皮子。

林凡走进客厅，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，仿佛在嘲笑他的落魄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是黑屏，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找了个插座插上，准备充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了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。是……是以前那个把他扔在这儿的黑社会头子！他正想挂断，那头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给你找了个活儿，干就干，不干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