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星晃了晃脑袋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几乎能绊倒自己。精神病院那栋民国风的老楼在本能的驱使下，此刻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拐个弯，脚步放轻了些，口袋里手机在震动，大概是被吵醒了，也不知道是梦里的声音，还是现实里的。

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接通后，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，是李晓星吗？我是张子明，昨天……昨天我们在精神病院遇到的那个。”张子明？她瞬间回过神，昨天晚上那顿混乱的梦，还有梦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怎么好像跟这个声音有点关联？

“啊，张子明啊，我是晓星。”李晓星有些茫然地回应，“你怎么知道我？还有，我们昨天……”她的话被打断了，因为前方不远处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灯下，手里还拿着那碗她梦里的那家老店招牌糖水。

张子明也看到了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着走了过来。“你醒了？我还以为你还在做梦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糖水，“喏，我特意给你买的，你梦里的那家店关门了，不过这家店味道很像。”

李晓星看着张子明手里的糖水，突然想起来梦里那个细节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她接过糖水，一口喝下去，甜腻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，仿佛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。

“你……你记得梦里的内容？”李晓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
张子明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。李晓星心跳加速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，不知道是因为糖水太甜，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张子明突然开口：“晓星，我觉得我们……应该好好谈谈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晓星的眼睛，“昨天晚上，我们都在做梦，可我觉得，那些话，那些感情，都是真实的。”

李晓星心跳如鼓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算是默认了。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，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，像是心动。

张子明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李晓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