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电脑屏幕直咬牙，手里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。屏幕上是一团糟的项目报告，红色的叉叉比她的脸还红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把那个罪魁祸首的名字又念叨了一遍。

“程川……程川你给我出来！”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林晚 glare 想砸过去，结果迎面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。程川，她的部门经理，正抱着一沓文件，表情有点狼狈。他的领带歪了，西装肩章也歪了，活像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。

“林晚，”他喘着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那个客户……又找上门了。”

林晚眼睛一瞪：“怎么？说我搞砸了？”她声音有点尖，自己都觉得不爽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每次出事，程川都像个兔子一样钻进她堆里，“林晚，是吧？都赖你。”

“不是我的本意，”程川花式摆手，声音却有点发虚，“那个……方案是大家一起讨论的，你当时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我知道你，出了事甩锅永远是你的一绝。现在呢？客户要见你，你给我去处理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我……”程川张了张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那个……你留下再整理一下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！”林晚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受够了！程川，自从你来了我们部门，我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！工作搞砸了赖我，客户刁难了算谁的？你能不能别像个寄生虫一样缠着我？”
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程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默默捡起文件，转身走人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其实吧……她也不全是恨他。就是觉得憋屈，觉得自己明明干得比他多得多，却成了他的挡箭牌，他的垃圾桶。可偏偏，这家伙好像认定了她，赖上她是真格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交完稿，准备去茶水间买杯咖啡。结果刚到门口，就看见程川杵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奶茶？她眉头一皱。

“早啊，”程川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，“喝这个？”

“你挺闲啊？”林晚没好气地问。

“你……”程川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