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指针在“解除合作”的按钮上转悠了半天。屏幕上弹出的 Construçã pizzas 的回复，措辞客气得像个人模狗样的洪水猛兽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“我们早有预谋”的味儿。她原本只想找到更清静的工作，没成想把自己坑进了更大的泥潭。

楼下传来程川和同事的哄笑声，那笑声刺耳得让她手指发抖。她 ticks，这人怎么还在公司？昨天不是已经撂下狠话要离职了吗？林晚把视线移到茶水间的方向，果然看到程川端着咖啡，慢悠悠地晃悠过来。

“又在想什么歪招？”程川凑到她旁边，顺手夺过她面前的电脑，“上一次 你 搞砸项目，这次又想怎样？”

林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：“我这是在考虑工作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她心里明镜似的，程川肯定在背后搞鬼，把 Constructions pizzas 的商务对接人全换成了他的人。

“考虑什么？”程川歪着头，手指戳着她的下巴，“是考虑怎么解释你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？”

林晚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机密？她什么时候泄露机密了？她猛地想起上个周五加班到半夜，随手把一份客户资料的草稿放在了共享文件的临时文件夹里。当时是程川跑来敲茄子催她提交最终版本，顺手就删了她那份草稿……难道是程川，把那份草稿当成正式文件发给 Constructions pizzas 了？

她瞬间汗如雨下，双手在桌上胡乱抓挠。程川看着她慌张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：“怎么？心里有鬼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晚脸红得能滴出血，她猛地甩开程川的手，“我就是赶稿时不小心弄丢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哦？”程川挑眉，“那把你的名片给我，我去帮你们找到那份资料。”

林晚急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不行！公司规定不能这么干！”她知道程川是故意在刁难她，但她好吃-cigaretto 的性格，偏偏吃软不吃硬。

程川看着她急赤白脸的样子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晚晚，别怕。有我在。”

林晚愣住。多少年了，程川第一次这样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