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在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，但秦川眼睛盯着东边，心里盘算着事儿。手里这柄小铁剑，刚才跟野猪对刺，刀口都卷了，不过那猪也没讨到好。他掂了掂铁剑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是实打实的家伙。这玩意儿虽然破，可关键时刻真能救命。

他往林子深处走，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响。天还是阴的，看不到太阳，就那么灰蒙蒙一片。这种天气，不适合练功，但秦川闲不住。他找了个背风的树坑坐下，把铁剑往地上一插，盘膝就打坐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秦川猛地睁开眼，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气浪。他这是在练《永夜炼气术》里的基础吐纳法。这法子没什么花头，就是一趟子吸一口气，然后慢慢吐，吐完再吸。可练着练着，他就觉得身体里那股气活过来了，在经脉里转着圈儿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秦川心里骂了句。以前他练别的功法，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没两天就撂挑子了。可这《永夜炼气术》，愣是让他给练进去了。这功法的要求高，天黑才能练，还必须得在阴气重的地方。要搁平时，他肯定嫌麻烦，可现在这环境，不练还能干嘛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积雪，开始练习剑法。铁剑在他手里灵活得很，划出一道道弧光。刚开始还行，越练越觉得力不从心。这功法练到最后，要求用气御剑，可他现在哪有力气，就是空比划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弄点灵石。”秦川皱着眉琢磨。这玩意儿是买不到的，能换的只有妖兽的内丹。可那得打妖兽，他现在手无寸铁，就一把破铁剑，连野猪都打不过，更别提那些大块头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秦川心头一紧，抄起铁剑就往那边看。只见几只野兔在不远处跑来跑去，其中一个还拖着个破兔子皮。这玩意儿他当然认识，就是那些打猎的用来换钱的。

“有了。”秦川眼睛一亮。他悄悄摸过去，蹲在一棵树后面，等野兔走近了，猛地一跃而起。野兔吃了一惊，转身就跑，但秦川脚程快，几步就追上了。他一把抓住那只拖兔子皮的野兔，野兔挣扎了几下，就被他掐脖子给按住了。

“呼，吓死我了。”秦川擦了擦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