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扣得太深，都有些发疼。“操他妈的……又踏空了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站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金融新闻的滚动字幕哗啦啦地向下窜，一串串他看不太懂的术语和代码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。

前两天刚跑了只牛股，第二天就掉头往下砸，他看着账户里缩水的数字，气得把鼠标摔在了桌子上。鼠标“啪”一声弹开，线头裸露出来，显然是废了。苏明没心思修，一脚踢开了椅子，靠在墙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出神。

出租屋顶得跟狗窝似的，四四方方的，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。他租这地方快两年了，工资就够交房租水电，再省着点，也就剩俩星期的饭钱。今晚晚饭估计又得啃馒头了，想想他妈身体也不好，工资卡里那点钱，他实在不好意思动。

“操！”苏明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不能这么下去了！老子不能一直沦为全世界 exploiting 的工具人！”

工具人？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一天八小时，一周五天，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睡觉，连个对象都没有。同事聚会？朋友聚餐？全是画画，一年到头，自己跟自己待着。他怎么就成工具人了？

骂归骂，日子还得过。第二天一早，苏明顶着俩黑眼圈去公司。大厂，格子间，996，典型的打工人生活。挤在地铁里，他看着手机，突然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：【内幕消息：XX科技，近期有望重大突破，每股目标价突破50！】

XX科技？他记得，是个小市值公司，没什么名气。弹窗后面还附带了几行分析，什么技术壁垒、行业趋势，写得头头是道。苏明一般不看这玩意儿，纯粹瞎扯，但这次……他心里莫名一动。

昨晚他确实做了个梦，很乱，碎片化，像是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雪花屏。梦里有个模糊的数字，他记得最后是个“5”，后面的数字看不清。跟这个弹窗里的目标价……50有点像。

“操蛋……”苏明嘀咕着，翻出手机，打开股票APP，搜索XX科技。最新消息里，果然有关于XX科技的研报，分析的有鼻子有眼。

他点进XX科技页面，发现今天开盘价才20多块，市盈率也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