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屁股还坐得生疼，龇牙咧嘴地盯着地上那摊狼藉。那杯该死的冰美式，不就是想给她提神醒脑，好赶完手头这份该死的季度财报嘛，怎么就砸自己身上了？她也只是手一抖而已，至于吗？

“啪！”

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直接扇在她脸上。

林小可懵了，眼前一黑，耳朵嗡嗡响。她抬手摸了摸脸颊，火辣辣的疼，一个指印清晰可见。

“你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爬起来，拍桌子怒骂。

陆沉辞靠在办公室门框上，眉头紧锁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刚才那声“噗通”和咖啡杯碎裂的声音，他当然是听到了。本来在公司最烦就是这种没眼力见的下属，接个电话就掉链子，偏偏是林小可。

这女人，他最近总在某些地方看到她，今天算是证实了她的身份——他的助理，小职员林小可。扁平足，穿着廉价高跟鞋，埋头苦干的样子……还真是有点眼熟。

“陆总……”林小可刚想开口，就被陆沉辞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还有谁在？”陆沉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扫过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助理小雅。

小雅连忙点头：“没人，陆总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沉辞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小可浑身僵硬，“我好像听到有人摔跤的声音，还有人……尖叫？”

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，尖叫？她刚刚才“哎哟”了一声，不至于吧？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她，结果刚张嘴，陆沉辞已经转身，目光如炬地锁定她，冷冷地抛下一句：“处理不了这点小事，就别挡着本总的路。”

说完，不等林小可再反应，他转身就走了。

林小可还坐在地上，摸着脸颊，眼眶一热，差点没哭出来。凭什么啊？她不就是手抖了吗？至于被打吗？再说了，这男人谁啊？凶巴巴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

“哎哟喂……”林小可越想越委屈，站起来想去扶散了一地的文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又是一阵乱叫。她的高跟鞋早就被摔飞了，穿着平底拖鞋的脚踩在满是纸张和咖啡渍的地板上，又疼又滑。

“林小可！”刚才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怒意。

林小可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捡起桌上的桌垫，慌慌张张地想挡在办公桌后面，好歹是个遮羞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