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脸火辣辣地疼，但比疼更让她委屈的是，她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她明明只是想赶工，手一抖就成这样了，陆总是不是太狠了点？虽然她知道，那杯咖啡要是砸到别人，可能就是躺进医院了。

但她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本小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陆沉言显然听见了。他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周身气压低得能压死人。他站在那儿，修长挺拔的身影像一把出鞘的剑，冰冷地刺向她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“那你是想故意？”他指了指地上碎裂的杯子，又指了指她通红的手背。

林小可抿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上头还有个大老板，仗着点长得还行，平时就有点小脾气。这次是做得不对，但她觉得不至于被打。

“慕总在里面。”陆沉言突然说，目光扫过办公室那个紧闭的门。

林小可一愣。慕总？她怎么不知道今天慕总在？更让她心惊的是，陆沉言这话什么意思？把她留下来？等等，她不是要下班了吗？不是说好八点走的吗？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：“陆总，我不是有意打扰慕总的。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！”

“走？”陆沉言挑了下眉，语气嘲讽，“你还想走？”

林小可被他问住了，一时语塞。她当然想走，谁愿意在这里加班啊，再说了，她手都疼了。

“啪！”这一次，陆沉言没再打她脸，而是直接伸手，捏住了她下巴，迫 her 仰起头。

林小可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就想扭头。

“怎么，不想走？”他俯身下来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与她刚才吸的咖啡味混杂在一起，有点奇怪，但莫名让她有点心慌。

他的眼睛黑沉沉的，像是能吸走人的所有光线。林小可被他盯得有些发毛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手疼……”

她声音里带了点软糯，像个做错事被罚了的孩子。陆沉言的指腹微微收紧，动作停顿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些紊乱。

“手疼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，“还是脸疼？”

“都疼……”林小可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