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小子又跟那些流浪狗一起混了？"班主任老张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林凡刚从操场的角落缩回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洒狗水的酸臭味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没好气地回嘴："我这不是刚打完球嘛，老师您怎么来了？"

"我看你书包里都沾狗毛了！"老张气得指着林凡的座位，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"狗窝"，除了林凡，谁坐谁倒霉。"你爸妈怎么教的你？连条狗都喂不饱！"

林凡不吭声，低头看着自己磨破了边沿的篮球服。家境贫寒，父母都是厂里最底层的工人，每天早出晚归，哪有空管他。至于那些流浪狗，是他唯一的"朋友"。他记得小时候，父亲偶尔会给他几块肉包子，他都会分给去讨食的小土狗。

下课铃一响，老张立刻扭头走了。教室里顿时像炸开锅，几个校草围在窗口抽烟，嘲笑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往林凡身上招呼。

"听见没？张老师说林凡养狗呢，活该单身狗！"一个瘦高个翘着二郎腿，嘴里叼着根烟棍，唾沫横飞。

林凡往最后一排挪了挪，那里堆满了发黄的旧书和破报纸，正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。但那些明显的嘲笑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夜深了，林凡洗漱完毕，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。窗外月光惨白，映在他脸上，像是两个黑洞。他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玉佩，那是母亲硬塞给他的，说能保平安。其实是他儿时捡来的，据说是只破兔子挂件，母亲捡到时它已经断了腿。那天他发烧，昏迷中似乎听见玉佩碎裂的声音，醒来时只剩下一块边缘磨损的玉片。

"草，又做噩梦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是住在隔壁床的胖子王磊。他总是呼噜震天，但此刻居然没动静，反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
林凡没应声，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脑子里全是白天班主任骂他、校草嘲笑他的画面，还有那些流浪狗可怜的眼神。他想起白天摸到脖子上那块玉片，似乎比平时沉了些，又像多了个小小的凸起。

手心突然传来一阵燥热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。林凡心头一颤，下意识摸向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