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子嘴里还在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李毅脸上。李毅拎了他胳膊，直接往人堆里一扔，嘿了一声："滚蛋，别跟着添乱。"说完，自己头也不回往市集里挤。

市集里比山脚下热闹太多了。卖菜的喊得嗓门大，摆摊的吆喝得声调高，卖衣服的扯着嗓子拉客。李毅皱着眉，半天没挤过去。这鬼地方的人，怎么比野猪还难对付？山里清净惯了，他得适应适应。

刚挤到中央，就见一胖大妈举着个破碗，哭天抢地："我的儿啊！你倒是回来啊！"旁边围了好多人，指指点点。李毅皱眉："这都什么事儿，瞎掺和。"瘸子闷声从后面拽他："毅哥，要不要帮你？"

李毅脚步一顿。瘸子这小子，倒是还没忘本。他甩开手："自己解决。"说完往大妈面前一站，尧舜立体，声如洪钟："哭有啥用？死了的人让哭活过来？"

大妈一愣，哭声道："大师，求求你救救我儿子！"原来这小子在工地摔了，腿都断了。李毅蹲下指了指那截黑乎乎的残肢："就这？"

周围一片哗然。有人喊："快走快走，晦气！"有人问："你咋治？"瘸子凑过来，贼兮兮道："毅哥，用鬼医术？"

李毅翻个白眼："就知道你小子会起哄。"他伸手探了探温度，又摸了摸脉搏，眉头越皱越紧。"这骨头碎得太厉害了，缝不起来。"

大妈急哭了："大师饶命啊！"李毅冷声："我救死扶伤不图钱，要你条命。"大妈一咬牙，跪下了："我儿子命大，大师救了他，我就磕头谢恩！"

李毅不耐烦地摆摆手："滚开。"他抓起旁边一袋草药，往残肢上一抹。周围顿时一片"嘶"声。他深吸口气喷上去，药味呛得人眼睛发涩。人群发出阵阵惊呼。

"毅哥，这行不？"瘸子憋笑憋得脸通红。李毅瞪了他一眼，用布条一捆， bah，完事儿！他对着大妈喊："三天别动，早死早超生。"

说完转身就走。瘸子连忙跟上："毅哥，这……"李毅头也不回："别废话，买点正经菜去。"

买完菜往回走，瘸子小心翼翼问："毅哥，你这是干啥啊？"李毅哼了一声："破铜烂铁似的，惹人烦。"

两人刚拐过一个巷口，突然有人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