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凡 decisively 扔出去，又 happens 滚回来。他懒得捡，就那么晾在那儿，心思全在茅屋工夫上。

茅屋后山竹林里，林凡盘着腿坐那儿，感应着丹田里那股微弱的气流。昨天刚摸到点门槛，指不定今儿能推进多远。他不是什么天才，就是有耐心，而且祖传那本残破的《引气入体诀》是真东西，虽然只有开头几页，但那上面记载的，跟他在大学图书馆查的古籍里写的差不多， самое главное 是靠谱。气感那玩意儿，不是光看书能悟出来的，得真真切切运转一番才成。

正想着呢，后山方向突然传来不对劲的动静。不是鸟叫，也不是虫鸣，似乎……是岩石在响？咔嚓咔嚓的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像有人用锤子砸石头，又像是地壳在呻吟。

林凡眉头一挑。这后山他熟得不能再熟了，从砍柴到盖房子，哪个犄角旮旯都摸过。这咔嚓声来源不近，就在那片据说有“仙气”的老槐树下，具体位置是半山腰一块一人多高的光滑石碑后面。那块石碑是后山标志，已经立了几百年了，结实得很。

“嗯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什么人在这捣鼓？大白天的不务正业。”

他也没多想，以为是谁来后山砍柴或者干别的。接着闭目打坐，专心感受体内的气流。可那咔嚓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密集，几下就传来一次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。那声音不像是人干活，倒像是……什么东西在撑破什么。

林凡有点不耐烦了，“吵死了，没看见我在修炼吗？”

他睁开眼，定睛看去。月光皎洁，洒在后山，连杂草叶尖上的露珠都能看清楚。可那片区域，光线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他皱着眉，慢慢站起来，打算去看看。

走到那块老槐树石碑附近，林凡停下了脚步。空气似乎有点凝滞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潮湿的泥土和某种矿物摩擦后的气息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捻了捻脚边湿漉漉的泥土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凉意。

“奇怪……”林凡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咔嚓——！

这次不是零星的响动，而是整个山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！紧接着，那块一人高的老石碑，毫无征兆地……裂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