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晓玥心里咯噔一下，贾叔那句"烫手山芋"像根刺扎进去。她摸了摸扳指，冰凉，可心里这团火邪火旺得紧。这要是真背个黑锅，她拿什么洗刷？手机铃声突然炸响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。

"喂，爸。"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下去的火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像在掂量该说什么。"晓玥啊，出点事儿，你能不能先回来一趟？老宅那边……不太妙。"父亲的声音透着犹豫。

"具体什么事儿？"童晓玥打断他，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
"……我觉得是有人动了手脚。"父亲顿了顿，"贾叔那边的说法也不全对，但老宅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。"

不对劲？童晓玥脑子里闪过贾叔的话。他怎么又掺和进来了？挂了电话，她直接去了最早认得的律师所。路上她给纪子曜发了条信息：老宅出点事儿，晚点见面详说。

几个小时后，童晓玥坐在律师所的等待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还记得上回和纪子曜碰面，两人差点动起手来。她深吸了口气，走到前台。

"请进。"前台领着她。

律师办公室里，纪子曜正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翘着，看着平板。看见童晓玥进来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"坐吧。"他指了指对面。

"有意思啊，怎么，想看我笑话？"童晓玥没好气地坐下。

"笑话？"纪子曜嘴角动了动，"还是说，你觉得自己挺能唬人？"他放下平板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
"咱们谁唬谁还不一定呢。"童晓玥回怼，"快说，老宅到底怎么了？"

"不是说不让你回城么？"纪子曜挑眉，"自己找上门来了。"

"我爸说有人动了手脚。"童晓玥言简意赅，"贾叔那边含糊不清，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碰。"

纪子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怎么，Selective hearing啊？贾叔那头的意思，你听进去了多少？"

"我只听明白了，不能便宜了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。"童晓玥直视他。

纪子曜手指停在半空，她盯着他的眼睛，心里反而踏实了。说到底，这两人虽然不对付，但真遇到事儿了，还真会凑一块儿。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律师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