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有点懵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他躺在一片虚无之中，周围飘着几缕比发丝还细的光线，像极了修仙小说里常见的空间裂缝。上辈子，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，从一个修为平平的外门弟子，意外得到了天道系统，一路逆袭，最后成为号令整个仙域的掌控者。可谁知道，飞升之后等待他的不是仙界的美景，而是被天道抹去的下场。

更讽刺的是，他死的时候，正站在他一手打造的仙域之巅。无数修士跪拜在他面前，恭喊着‘仙尊’，他却要被抹去，连残魂都不得安宁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在虚无中回荡，显得格外空洞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口冰窟，整个人瞬间被拉扯，意识开始模糊。眼皮像是沾了千斤重的东西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“不要……”林凡心里疯狂叫嚣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
意识彻底消散前，他只想起一个念头——

“我还没玩够……这个仙域，凭什么要被毁？”

黑暗，彻底吞噬了他。

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

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，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大口喘着气，浑身疼痛得像是被混沌万剑劈过。

“我竟然重生了？”

这具身体很弱，经脉空虚，像是刚刚断奶的婴儿。他勉强撑起一丝灵力，发现只有一丝，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不是我一手打造的仙域吗？怎么……这么原始？”

视野里是一片荒凉的山脉，远处云雾缭绕，隐约有宫殿影子，但整体龙脉枯竭，灵气稀薄得让他心惊。

“系统呢？我的天道系统呢？”

林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没有系统，他上辈子从何而来？没有系统，他又怎能逆天改命？

他疯狂在脑海搜寻，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难道……这是重生在游戏世界？”

一个荒诞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
等等……他不是在空间裂缝里被天道抹去吗？怎么变成这样？

林凡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不是梦！”

他正色道，目光扫向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宫殿。

“仙尊居所……难道我重生成了NPC？”

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