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您又下毒了？这宫墙角边晾晒的药材，您都敢用三之一的比例掺和着下毒？”一个身着青绿衣裙的少女踮着脚，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家娘亲递过来的药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楚尹月夜慢悠悠地转身，一把将那个名叫楚若溪的小丫头拎过来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小宝贝儿，娘亲这可是为了你着想。你想啊，要是这些角落里闲着的宫女太监，明目张胆地偷懒，你不也挺没劲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再说，这宫里遍地是坑，你不防着点，还怎么跟那些个蛇蝎心肠的人斗？”

楚若溪瘪着嘴，小脸一拉：“可这也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楚尹月夜打断她，神色一肃，“溪儿，娘亲自小教导你，要活得明白，就不能手软。这宫里的规则，比那御街上的马车还险，你不狠，人家就先对你狠！”

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几个昏昏欲睡，却又强撑着站立的宫女太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你看她们，一个个累得像 başkası，就为了一口残羹冷炙，陪着某个不得志的妃子演恩爱。轮到你这小公主……”

“小公主？”楚若溪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“可我什么都不是，连个妃位都没有，演给谁看啊？”

楚尹月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：“溪儿啊，你还年轻，有些事不能看表面。你想想，咱们现在在哪？在这个深宫里，皇帝看不上咱们，那些个高位妃子又容不下咱们。咱们有什么，不就是这一身本事，还有娘亲给你的这些……”

她眼神飘忽了一瞬，没再说下去。楚若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她知道娘亲不是普通人，可娘亲为何要带着她住进这个处处受气的冷宫呢？

“好了好了，”楚尹月夜挥挥手，打断了她的思绪，“不说这些。你先去那边把那株半枯的‘赛牡丹’挪到前面去。记住，别碰它的根部，要慢慢移，否则整株都要死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娘。”楚若溪转身跑开。

楚尹月夜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。那角落堆着些废弃的木料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半旧的锦盒。她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拂过锦盒边缘，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