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李大天师，您老最大的 deteriorate 不过了。" 我赶紧认怂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里走。这破道观还真是清心寡欲的终点站？我来的第一个月就觉得自己快被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逼疯了。

"就知道你这丫头嘴硬。" 敲门声特别有节奏，前两下悠长，尾音急促，活脱脱一个霸总查房警告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转身系上睡裙的带子——上回被这死鬼拽着衣服上身的画面还历历在目，当时他倒是没嫌弃我胸小，只是嘴里不干不净念叨着要糖吃。

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顾长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夜宵袋。他今天穿件藏青色真丝睡袍，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衬得那张万年冷淡的脸多了点烟火气。白天的他总是板着脸讲那些灵界规矩，晚上倒像个偷溜出来的小孩子。

"天师大人，您什么时候回来的？" 我接过夜宵袋，一股麻辣小龙虾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他居然知道我爱吃辣，还知道夜深了给我送夜宵。

"刚。" 他难得没接话，转身往屋里走。我跟着溜到里屋，发现他居然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道。这鬼地方的夜晚还真是暗得要命，月光都被那些歪脖子松树挡得七七八八。

"您这是查房呢？" 我忍不住问。自从知道他是我师父后，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，就像要把人拆解了研究一样。

他嗯了一声："看了下你房间有没有乱。" 他踮着脚想掀我家床帘，被我一把拦住。"顾天师，您不用这么麻烦吧？"

"这丫头，就是嘴硬。" 他突然停下脚步，但没看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是不是又想突然袭击？上次他就趁我洗澡，硬是挤进卫生间"指导"灵力运转。

结果他只是从夜宵袋里拿出个小碗，舀了些小龙虾油包丢进厨房烧水。这死鬼居然会做饭？我凑过去闻，油包都挑了最鲜亮的几个，显然专门给我留的。

"听说你想塌房了？" 他突然开口，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贴着我耳边说。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碗里的油包溅他脸上。

"没有！" 我立刻反驳，但心跳莫名有点乱。他靠得特别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