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人影，顾衍今天居然把工作间设在办公室。这人影离我很近，近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某牌男士淡香水，味道不呛人，反而有点让人心里舒坦。可惜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或者看平板，根本没人影正主看过来。

“喂，顾导，”下班铃响前，我忍不住问，“您这又不走，晚上还打算在哪儿加班？”

他头也没抬，随手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“明天有个重要会议，可能要熬夜。”

重要会议，多重要？能让影帝顾衍牺牲睡眠和私人时间，在办公室住一晚？呵，鬼才信。我扒拉两口饭，心不在焉地回味着刚才的“嗯”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他今天倒是没像昨天那么冷，至少没当着我的面把手机怼到人šiijin前，说什么助理要尊重隐私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亮，是前天问我要不要加把我介绍给某个导演的经纪人。我赶紧掐灭那颗小火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刚回绝完毕，顾衍突然把平板合上，目光落在我鼠标上。

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
我愣住。一只破鼠标，他居然认识？我下意识想回答“五十块钱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这种人，用个普通鼠标？明显是Positioned。

“随便，你要喜欢就行。”我说完，立刻后悔。这话太假了，像临时编的。顾衍挑了下眉，没再说话，重新看向平板，手指划过屏幕，速度极快。

我看着他清俊的侧脸，鬼使神差地问：“顾导，你昨晚找我改剧本，是觉得我改得不好，还是……”

他突然停下动作，半天没说话，我看着他眼色深不见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肯定是不满意。果然，他放下平板，语气凉得像冰，“陆晓晓，你觉得昨晚的修改很完美？”

我赶紧点头：“不完美，我还有好几个地方想改……”结果被他打断。

“陆晓晓。”他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，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，连电脑风扇声都小了八度，“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该操心的。你的任务是管理好我的行程，整理好照片，别再犯昨天的错误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别再叫我顾导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更冷，“叫我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