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人影，顾衍今天居然把工作间设在办公室。这人影离我很近，近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某牌男士淡香水，味道不呛人，反而有点让人心里舒坦。可惜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或者看平板，根本没人影正主看过来。

我拿着文件，站在他工作间的门口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今天要交的企划案，我熬了两个通宵，好不容易才弄好。顾衍是顶流影帝，手下的公司自然也是顶尖的。这次的新剧企划，要是得到了他的认可，我不光能升职，说不定还能拿到奖金。

“顾总，你要的企划案。”我鼓起勇气，推了推门。

里面的声音顿了顿，但顾衍并没有抬头，只是说：“放桌上吧。”

得，又是我一个人自讨没趣。我把文件轻轻放在他的桌上，转身准备走。就在这时，他开口了：“等下。”

我僵硬地转过身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顾衍终于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地说：“这个企划案，我不喜欢。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文件夹都有点拿不稳了。“……为什么呢，顾总？”

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语气没什么波动：“缺乏亮点。”

连亮点都没有？我昨天晚上还在和编剧组磨剧本，今天就被他一句话否决了？我咬着下唇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把陈总监的方案拿出来。”他打断我。

陈总监？那可是公司里最会拍马屁的人，企划案基本上都是顺着老板心思来的，但质量却很一般。现在顾衍要陈总监的方案，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我的工作吗？

我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，手指紧紧攥着文件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我死死地盯着顾衍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顾衍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火。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就凭我是你的老板。或者，你想试试，能不能比陈总监做得更好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都在发闷。

“呵，脾气还不小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不过我喜欢。所以，下周我问你意见的时候，可别再这么没见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