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,我结定不了了!严爵那冰山男,一出声就让人头皮发麻。可他偏要死缠烂打,非说我心里只有他。我抗议啊,可他根本不听!还有人嚼舌根,说我攀高枝,气死我了!不过……这家伙虽然霸道,偶尔还挺护短?
第五章 撒谎被发现
“喻晚晚!别缩在里头!快出来!”伴娘尖声喊。
我咬着后槽牙,脸都快贴到更衣室的门上了。玻璃反光里,伴娘们像一群炸毛的麻雀,焦躁地踱步。externalforcepushmeout?想都别想!严爵!那冰山男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
就在我mentalcountdown到三的时候,更衣室门被“砰”地踹开了。严爵站在门口,黑着脸,周身寒气逼人。他手里还拎着个托盘,上面摆着我刚换下来的白纱礼服,那衣服被随意扔在角落,皱巴巴的,像块抹布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严爵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,“还我衣服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换完就出来了,突然有点不舒服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不舒服?”严爵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近,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浑身发毛,“是有人不舒服,还是你的礼服不舒服?”
我被他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身后是冰凉的墙壁,前方是面无表情却眼神锐利的男人。伴娘们缩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在化妆,”我攥紧裙摆,声音都有些发抖,“那个……新郎也该检查新娘妆容了。”
“检查?”严爵挑眉,“你觉得谁该检查?”
“我看……伴娘们行吧?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伴娘们?”严爵的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伴娘们,她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惶恐地后退一步。
“对啊!她们也专业……”我越说越觉得没底气,那托盘上的礼服皱得太明显了。
严爵突然伸手,抚上我的脸颊。他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不沾水的冷冽感,隔着薄薄的纱巾,还是让我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“晚晚,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冷冻,“你在撒谎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:“我……”
他打断我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礼服上的香水味……不是我的。也不是酒店的香氛。是你刚才待的那个化妆间里,最廉价的那种,还带着一股廉价发胶的味道。”
伴娘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完蛋了!我明明记得自己用的是酒店房间的香水……怎么会沾上那种廉价发胶?!
“可是……”我试图辩解。
“没有‘可是’,”严爵打断我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和一个男人单独在化妆间待了多久,自己心里没数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