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手心全是汗，婚纱后背的拉链卡住了，她试了半天都拉不下来。酒店门口的喜鹊叫得正欢，红毯两边挂满了气球，一个个圆滚滚的，颜色刺眼。“林小姐，该矣。”伴娘在她身后推了推。林小夏深吸一口气，绕到婚纱前，对着镜子给自己整理了一下。

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黑色西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。他没说话，眼神却像一部摄像机，从头到尾把林小夏看了个遍。林小夏心里直打鼓，攥紧了手上的婚纱裙摆，感觉像被聚光灯照着，每一寸都暴露在放大镜下。

“林小姐，别紧张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，“这里的人，大部分我都认识。”

林小夏一愣，转头看向男人。他正抬手挡掉一个上前献花的礼仪小姐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。“你怕我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不是……我是不习惯这种场合。”林小夏老实回答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林小夏松了口气，快步跟在他身边。红毯很长，两边全是人，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男人走路时，手臂自然地环在林小夏腰后，让她有些意外。

“疼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
“……不疼。”林小夏有点懵，下意识回答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但林小夏觉得他似乎更紧了。到了宴会厅，里面人声鼎沸，觥筹交错。男人直接揽着她坐进一个空着的VIP包间，外面的人纷纷侧目。林小夏心跳加速，男人却只是端起酒杯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喝。”

她抿了一口，苦涩的酒液让她皱眉。男人似乎满意了，放下酒杯：“我给你买过不少衣服，为什么总穿这些？”他指着林小夏身上那件旧款连衣裙，“还有，这里的人，都在看你。”

林小夏脸一红，低头不说话。男人轻笑一声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“看着我。”

他的眼神很深，仿佛能吸走她所有的空气。林小夏心跳漏了一拍，男人却松开了手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别让他发现notin。”

男人指的是门外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男人，林小夏知道他指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