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傻子，你站那干嘛呢？又来送牛奶啊？”一声娇嗔从旁边屋檐下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自然也透着几分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。

林凡闻声回头，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傻笑更甚了，应道：“是啊，紫烟姐，我每天这么来，你不都习惯了？”

说话的是住在洛家隔壁的王寡妇，人如其名，老公些年没几年前就死了，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寡妇摊子，看林凡不顺眼是出了名的。偏偏她自个儿也受过教育，以前在城里做过几年会计，说话总带着点文化人的腔调，可对林凡的态度，那叫一个刻薄。

“习惯？我看你是犯贱！”王寡妇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你个废物，要不是看在那洛老头面上，谁愿意给你这份脸子？别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，再在这儿晃悠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周围有左邻右舍探出头来，看热闹似的指指点点。林凡脸上依旧笑得痴痴的，眼神却微微一沉，没说话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反驳都懒得反驳？”王寡妇见他不吭声，更来劲了，伸手就在林凡胳膊上掐了一把，“听说你那破中医挺能治病的？怎么，不敢 Demonstrate (示范) 一下？怕被人戳破了你的狗皮膏药？”

这话挺难听，林凡手微微一抖，手里的牛奶瓶差点拿不稳。但他还是稳住了，维持着那副憨厚的表情，慢悠悠道：“紫烟姐，王婶，我可是个医生，不是耍嘴皮子的。看病得看时机，得看缘分，强求也没用。”

这话在不明就里的人听来，那就是林凡的憨言傻语，可王寡妇听着，却觉得林凡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不服软的意思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你？”王寡妇轻蔑地哼了一声，“还缘分？我看你就是想靠着洛紫烟那傻老婆挣钱吧！她那脑子，能看出你是个什么东西？一身臭毛病，我看是拖累她呢！”

这话太过分了，林凡的脸色终于变了，冷冷道：“王婶，嘴积德点。洛紫烟是我老婆，我自然会好好待她。”

“好好待她？我看你就是想啃老！”王寡妇彻底撕破脸，“等洛老头那老狐狸一死，我看你怎么不得好死！”

这话让林凡彻底怒了，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才没有直接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