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愣子，瞧你那傻样。”婉儿斜眼看着他，嘴角勾了勾，伸手想敲他脑袋，却在他手边三分远处停住，又放下了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每天送牛奶是吧？我这儿刚好缺人手，不如……你跟着我干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傻笑得更加灿烂：“好！紫烟姐最好了！婉儿姐也最好！”说着，就往前凑。

婉儿被他腻得直往后躲：“滚开滚开！别碰我！你那点力气，跟蚂蚁似的，还能干啥？”她嘴上这么说，人却没动，心里那点好奇，像水里的沉木，头埋得深，可还是忍不住往上看。

林凡嘿嘿傻笑：“婉儿姐不嫌弃，我就能干！”

正说着，一阵骚动从院门口传来。

“哎哟我的娘啊！这可怎么办啊！” “谁家的小子摔成这样了？快叫林大哥！”

伴随着嘈杂的人声，两个老头抬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。

孩子约莫七八岁，穿着一身干净的公子哥打扮，此刻却鼻青脸肿，嘴角撕裂，半边脸都染了血，脸上表情痛苦，哼哼唧唧地缩在两个老头的怀里。

“林大哥！您快来看看！小公子……小公子从马上摔下来了！”两个老头满脸焦急，把孩子往林凡面前一放。

林凡愣愣地看着那孩子，皱了皱眉。

婉儿也凑了过来，低声抱怨：“林凡，你看你，瞎凑什么热闹呢？”

林凡却没理会婉儿，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孩子嘴角流出的血。

周围顿时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林凡眉头紧锁，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傻笑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的专注。
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搭在孩子的手腕上，很快又松开，手指上微微用力，轻轻掐了几下，又翻开孩子的小腿，拍了拍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站起身，对着两个老头，声音平淡无波：“把他放下。”

两个老头一愣，随即连忙应道：“是是是，林大哥，您请吩咐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水缸：“给我弄点干净的水来。”

水缸在旁边，是孩子们平时玩闹的地方，水面上漂着几片树叶。两个老头面面相觑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林凡，你这人……你让弄干净的水干嘛？难道你要用这水给孩子洗白白？”

林凡没理她，眼神依旧落在孩子的脸上，盯着那道撕裂的嘴角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