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眼前这个自称「系统姬」的粉色生物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“所以……你是说，我现在这个处境，就是……修仙文的标准开局？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带着补丁的麻布衣，“就这？开局就把主角光环当布料穿了？”

“本系统经过九九八十一重天谴，侥幸残存，绑定宿主林凡，目标，不做死，尽量死得晚一点……”那个叫系统姬的小家伙扯着嗓子喊了半天，声音尖得像针，最后落了这么个歪理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尽量死得晚一点？这听起来更像是……等死？”

“本系统没有死这个选项！”系统姬炸毛了，小爪子在半空中乱挥，“本系统是会给宿主提供绝佳剧情体验的！那些所谓的龙傲天剧情，不过是给强者看的！宿主你带着本系统，给我走一条……一条独树一帜的摸鱼修仙路！”

“独树一帜的摸鱼……”林凡咂摸着这八个字，感觉像是给摸鱼这种行为镀了个金，“听起来……挺费劲的。”

“不！是很有趣！”系统姬瞬间变脸，热情洋溢，“宿主你看，现在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，让我们体验一下传说中的‘吃瓜升级’！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吃瓜？我这不是刚穿越来，连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都还不清楚，吃什么瓜？”

“就在刚才！”系统姬指了指林凡身后，“那几个自称‘正道联盟’的家伙，上门来找茬呢，结果……他们在宿主你面前丢尽了颜面！”

林凡下意识回头，正好看见一群穿着各色道袍，神色倨傲的人，正围着一个打蒲扇的老头。那老头慢悠悠地挥着蒲扇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偶尔扇一下，那些道袍人生不如死。

“他们在做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“他们在用宿主的‘气运’修炼啊！”系统姬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每一次正道联盟的人挑战宿主，都被宿主无形的气运反噬，修为倒退，灵石亏损！这可不是自导自演？这叫做……阳谋！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，“所以，我就像个 gas station，他们来加满了，自己跑了，结果被我吸干了油？”

系统姬气得发抖，“宿主你……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！”

“我很正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