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有点懵，手机顶在头上，像顶个蒸笼。那玩意儿还在长毛，绿油油的，毛茸茸的，顶在头上走一路，头发都快被蹭秃噜皮了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头顶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手机壳边缘都咧开缝了，绿毛还在往外冒，像刚从热带雨林里捞出来的。

"搞什么啊？" 林凡嘀咕，这手机买的时候八百块，他以为是个高端版智能机，结果这特效比恐怖片还吓人。他赶紧掏出另一部备用机打电话，打给销售："喂，你们家苹果14是不是脑子有病？我买个手机，它长毛了？"

销售在那头吓得都快掉线了："长毛？什么毛？你手机掉毛了？" 林凡把那绿毛手机的情况说了，销售挂了电话半天没回消息。林凡烦躁地捏了捏手机顶，毛被按得倒伏，露出一层黑漆漆的壳，像长霉了似的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咔咔响，毛茸茸的提示音传来："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建议匹配对象进行情感交流。"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按说智能机该有病毒，这玩意儿倒好，自己还知道他窝囊，还帮他想辙。

屏幕上弹出新界面，照片里姑娘笑得花痴，穿粉红色连衣裙，嘴巴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介绍写着"温柔可人，温柔可爱，温柔......" 林凡越看越烦躁，这推销也太直白了。姑娘照片后面跟着备注："已进化至情感连接阶段，建议立即线下沟通。"

"沟通？" 林凡差点笑出声，他现在只想把手机砸了。就在他准备砸手机时，屏幕突然暗了一下，绿毛消失，代之以一张歪七扭八的符文图。符文咔咔转动，绿光从中心爆发，林凡眼前一黑，手机差点从手心飞出去。

再睁眼，林凡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泥巴路上。旁边是个穿花棉袄的老奶奶，正用竹竿挑着一个黑乎乎的饭团，风吹过，饭团上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。林凡眨眨眼，又眨眨眼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"好，我们走。" 老奶奶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，"进入谷中，三天可活。" 林凡懵了："入......谷？" 老奶奶指了指远处黑黢黢的山洞，"那边，带上那玩意儿。" 指尖不偏不倚点在林凡头上，那长毛手机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