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攥着拳头，又松开，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，拳头软得像棉花糖。他站在武阳镇最破败的小巷子里，背后是自家那间摇摇欲坠的豆腐铺。天刚蒙蒙亮，巷子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声鸡鸣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今年十五岁，在武界连最底层都算不上。亲戚邻居都知道，叶凡是个废柴，从十岁开始，就再也没进步过。同龄人都能打几个，他只会挥挥拳头，气都喘不上。爹娘愁得直掉眼泪，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，也像看傻子。

“叶凡，又一天过去了？”巷口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勾着嘴角，唾沫星子喷了叶凡一脸，“我听说，你昨天又被镇上的武者欺负了？”

少年叫赵虎，是镇上武馆的外门弟子，比叶凡大三岁，个子却像个小牛犊子，浑身腱子肉，一看就不好惹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粗鲁的家伙，狗仗人势，在武阳镇横行霸道。

叶凡抹了把脸，没说话。他不想惹事，又怕赵虎他们真动手。他比谁都清楚，自己这块料，连给赵虎提鞋都不配。

赵虎见叶凡怂了，嘿嘿一笑，搂着旁边一个瘦高个的脖子：“兄弟，今天哥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下次，少出现在我眼前，听见没？”

瘦高个姓王，叫王磊，跟赵虎是一路人。两人看我笑话，是常有的事。叶凡低着头，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，没动弹。

“怎么？哑巴了？”赵虎舍得一身皮，敢闯天下，就因为他有个当武馆管事的爹，在镇上没人敢惹他。

叶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些倔：“我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不等他说完，赵虎一巴掌扇过来，力道不小，叶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废物！还敢顶嘴？”赵虎骂骂咧咧，又想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叶凡手心突然一凉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一只古朴的金属戒指，正静静地躺在掌心。戒指样式简单，像是个旧铁圈，中间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叶凡记得昨天晚上，他在豆腐铺里睡觉，半夜摸到枕头底下有东西，当时没在意，顺手就收起来了。

他握紧了戒指，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到全身。奇妙的是，刚才赵虎打过来的力道，好像小了点。

赵虎愣住了，他这巴掌λη力量不小，这小子身上，难道藏着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