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租又该了，”我站在阳台上，看着对面的老楼，心窝子发凉。那房东太太尖着嗓子喊我，三天两头来，我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哪凑得出钱。手机银行余额摇摇欲坠，银行短信每天五个，催款、信用卡还款、话费提醒……看得我眼晕。

“林晚，你倒是给点信儿啊，我这儿也不是没动过情，租客不是有钱就是有本事，你这种清窑洞，谁看上？”朋友老王在电话里瞎鸡巴扯。我咬着牙回他：“去去去，少特么显摆你那几个破客户，精尽人亡的主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得不行，黑眼圈像化不开的墨汁，眼角细纹都出来了，年轻人老得跟老太太似的。不是我没努力，跑招聘会跑到脚底板起泡，投简历投到手抽筋，面试官那眼神，看得我浑身不自在。面试结果全是：“不符合要求”“还在考虑中”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年头，难道 بشریhave to 靠出租身体才活？”我咬牙骂咧咧地对着天花板。如果当初没沉迷二次元，没天天泡网吧，如果能早点认清现实，考个公务员，现在……哎，想这些没用，眼下只能想办法凑钱。

手机屏幕突然一亮，一个广告弹窗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写着“出租身体，日入过千”。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出租身体？这谁写的，逗比？我点进去，里面图文并茂，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“完美身材”、“精通各种才艺”、“可供体验真实人生”。下面还有联系方式。

“我操，不会真有这事儿吧？”我半信半疑。死马当活马医，我联系了那个号码。电话接通，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有点嗲，但很有底气：“小妹妹，看你挺着急的啊，我们这儿可是正规平台，合同签清楚了，你想体验什么生活，我们都有安排。”

“安排？譬如？”我握紧了电话，心怦怦直跳。

“各种都有的，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比如你需要钱应急，比如你想体验不同阶层的生活，比如你想……满足一些特殊需求。”她的话像一根导火索，差一点点燃我心中的怒火，但想到快到期的房租，我又把那股劲儿咽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我犹豫了，“有人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