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宸今天心情格外好。

不是因为项目进度终于有眉目了，也不是因为投资人那边传来了好消息。是因为苏晚晚。

对，就是那个穿着白裙子，眼睛水汪汪，看谁都像看仇人一样的苏晚晚。

他今天又去看她了。

那天在艺术馆门口，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苏晚晚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白衬衫，扎着同样的领带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站在画廊门口，那副小作坊老板的样子，简直神了。

他蹲在门口阴影里，看着她跟画廊老板讨价还价，一会儿说不是钱的问题，一会儿说作品意境到了就没必要再改了。老板被她绕得团团转，最后只能认栽，把一幅画便宜卖给她了。

顾衍宸看得直乐。他原以为，苏晚晚抢了他那么多资源，最后肯定是个穷困潦倒的下场，没想到她居然还开了个小工作室，还搞起了艺术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画廊老板眼尖，很快就注意到了顾衍宸。

顾衍宸站起身，走到苏晚晚面前，看着她。她正忙着整理画具，听到声音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刷子掉在了地上。

“我来看看。”顾衍宸弯腰捡起刷子，递给她，“你怎么不去融资？你知道你多有天赋吗？”

苏晚晚愣住了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困惑：“顾总，您说什么呢？融资？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个普通画家，没什么名气，不想麻烦别人。”苏晚晚小声解释。

顾衍宸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甩甩头，像是甩掉什么烦人的东西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一声。”

苏晚晚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挺好的。”

顾衍宸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他明明记得，苏晚晚以前是个见钱眼开的，只要有钱，什么都肯做。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清高了？

“苏晚晚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顾衍宸盯着她的眼睛，问道。

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眼神开始闪烁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顾衍宸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，终于确定她没有撒谎。他叹了口气，觉得有点累。

“算了，我走了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转身就走。
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失落。她明明记得，顾衍宸以前很喜欢看她，只要看到她，就会露出那种温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