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在客厅里转了将近十分钟，最后还是挪着步子走到紫悦面前，脸上赔笑得像朵菊花：“紫悦啊，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觉眼前一黑，手里的茶杯被人按住，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，直挺挺地坐在了沙发上。紫悦坐姿笔挺，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，但那眼神……

“站着干嘛？”紫悦淡淡开口，“不是让你有事说事吗？”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老赵觉得后背跟长了冰碴子似的。

他讪讪地站起来，腿肚子有点发软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那个……”

“老赵。”紫悦打断他，声音冷了点，“公司缺人？还是想让我替你跟老爷子求情，让你继续在那个被踢到边儿的部门当个闲人？”

老赵额头渗出冷汗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我哪敢！我就是……”他眼神瞟向紫悦桌上的平板，趁机想说点别的，结果紫悦眼尖，直接按了暂停：“自发娱乐时间结束了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老赵尬笑，“这……这个你别管，我就是突然想起个事儿……”

紫悦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赵咽了下口水，从牙缝里挤出俩字：“以前……”

“以前？”紫悦放下茶杯，有些不耐烦，“我以前是只流浪猫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……”老赵估计是紧张，话到嘴边都有些不利索，“我就是想起前两天，你那个朋友说……你还记得我们家小雅吗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准确刺中了紫悦的神经。

她眼神骤然一厉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：“小雅？谁？哪个小雅？”

老赵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是戳到痛处了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就是……那个跟着您去领证，后来又跟您离了婚的那个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是紫悦把平板扔在桌上的声音。

老赵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但没看到预想中的暴风雨，反而看到紫悦猛地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上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睛里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声音很低，却带着能杀人的寒气，“离婚？”

“是……是您主动提的。”老赵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紫悦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压下什么怒火。她死死盯着老赵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当初是谁在婚礼上逼我下台？是谁把我当备胎养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