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叶凡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头痛像针扎一样刺着他的太阳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昏沉感。这是哪儿？出租屋？墙皮剥落，桌上那几个没洗的碗还摆在眼前，跟昨晚网吧灯光明亮、键盘噼啪作响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
“靠！难道是做梦？昨晚……不对啊，昨晚通关了那款新出的游戏，应该没睡得这么死……”叶凡喃喃自语，伸手揉了揉额头，却发现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刚打完游戏摸了饮料瓶。

他掀开被子下地，脚一踩，水泥地冰凉刺骨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柜子就几乎占满了空间。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，让他眯了眯眼。

窗外，是熟悉的居民楼和街道。远处有学校放学的喧闹声，近处是邻居收音机播放的老歌。一切都和昨晚网吧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两样，只是少了几分喧嚣，多了几分安静。

叶凡愣了愣，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。如果昨晚没打游戏，那自己是不是就……穿越了？穿越到平行世界？还是重生了？

他记得自己穿越过一次，那是小说里的情节，主角重生回到高中，拿着金手指一路开挂。可叶凡没那经历，他只记得自己大学毕业后浑浑噩噩工作，然后因为失恋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结果宿醉醒来发现还是老样子。

“难道……游戏里的剧情真实化了？”叶凡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。这太扯了，科幻都算不上，简直是神魔小说的套路。可若不是重生，昨晚怎么会发生那种事……

他走到桌子边，拿起桌上的一个旧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几个未读消息，大多是老妈发的提醒做饭，还有几个是同学问考试的事。没新游戏通知，没系统提示音。

“操，冷静点。”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需要证据。

他打开衣柜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本发黄的《遮天》小说。那本小说是他大学时买的，后来搬家时顺手塞了进去。他拿起来翻开，泛黄的纸页上沾着一些灰尘，书页有些脆弱，显然是因为翻来覆去地看而变得这么旧。

“遮天……”叶凡看着书名，心中一动。这本小说，他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