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林凡眼前一花，时间银行今天又到月底了。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时间存折，卡里余额两小时。在这个全球时间都变成商品的社会，这点钱不够塞牙缝的。“还能活下去。”他心里默念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挤进香肠摊。

摊主是个壮汉，脸上有道疤，热情得很，一边给香肠灌肠肠液，一边跟旁边等位的小姑娘聊天。小姑娘穿着富人区的品牌服装，手指上戴着闪亮的劳力士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傲慢。

“哎，小短腿，这快迟到了吧？你看看我这时间余额，下个月又要去打工了。”小姑娘抱怨着，一边用手指戳着手机屏幕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排队。他靠在墙边，看着对面银行门口挂着的电子钟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他默默运转着体内的异能，让周围的时间流速变得稍微慢了一点点。这种能力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每次使用都会让他感觉身体更虚弱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摊主把香肠递给他，他付了钱，接过香肠，咬了一口。香味扑鼻，但在他嘴里却没什么滋味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摊主问道。

“加班。”林凡随口应道，心里却想着，能不能找点时间来赚钱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走进狭小的出租屋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浏览招聘网站。他曾是程序员，但被裁员后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。

“叮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我们是时间银行，你的时间余额已经不足，如果你再不还款，我们将派人来收你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知道自己欠了时间银行不少钱，但他根本没有办法还款。他只能挂断电话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只能再找点时间来赚钱了。”

他开始在网上寻找可以赚钱的方式。他看到一则广告，号称可以提供高薪的线下工作，只需要提供时间余额作为保证金。
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林凡心想，“也许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
他按照广告上的指示，来到了一家地下工厂。门口有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拦住了他。

“出示你的时间存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