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 沈浩又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这次差点没力道，屏幕侧面磕在茶几角上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唾骂着，手伸过去想掰开看看碎得怎么样，结果被旁边茶几上的烟灰缸绊了一下，踉跄着往后一仰。

“妈的！” 他低喝一声，后背差点撞到沙发靠背。低头一看，烟灰缸翻倒半截，那根他刚点上没两口的烟，屁股朝下滚到了沙发底下。

沈浩皱着眉，弯腰去捞。坐在这头等 lodges 几乎有五星级酒店规格的家，平时讲究，他也不是个爱弄脏手脚的人。可现在，他懒得去考虑这些细节了。

烟找到了，可心里的火气却没消。手机屏幕裂得更明显了，那歪扭的纹路像条毒蛇，爬满了整个屏幕。他盯着那玩意儿，想起刚才接到的那个小单，心口堵得慌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破手机还能干啥？” 沈浩抓着烟，走到客厅窗户边，外面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。他点上一颗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才懒洋洋地回话：“还能干啥？还能接单啊。你小子，磨磨蹭蹭，人家催得快了。”

“催得快？催我换手机？” 沈浩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嘲讽的笑意，“老王，你跟你说正经的，我这几天手上有点活儿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 老王直接打断他，“你手头那几个小单还想不想接了？再磨叽，人家直接找别人了。小单积少成多，懂不懂？”

沈浩挂了电话，摇摇头。行吧，小单就小单。反正他现在也没别的本事了。

正琢磨着去哪儿买部新手机，门铃响了。他“嘶溜”吐了个烟圈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的人。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
“沈浩先生？” 男人微微躬身，“我是城南集团的人力资源李经理，受我们集团委托，来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情。”

合作？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城南集团？那可是本地响当当的大企业！他什么时候跟他们扯上关系了？

“请进，李经理。” 沈浩侧身让开道，心里有点打鼓。他虽然窝囊，但也知道城南集团的分量。这种企业的人上门，要么是有大生意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