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走出咖啡店，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。手里的钞票攥得发热，钱是小事，可那男人刚才的眼神，啧啧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。她转过身，果然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不远处，依旧是背对着她，但那身姿，那气场，简直像尊随时会活过来的雕像。
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连路过的行人都在下意识地绕开他们这边。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开口：“顾…顾总，我、我走了。”

顾夜寒终于慢慢转过身。他那双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眸扫了她一眼，目光冷冽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“走了？”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怎么？我给你的‘补偿’，不满意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，不是不满意。就是…就是觉得，这不太合适。”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领带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毕竟…毕竟是我的初吻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些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小猎物。“初吻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，“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。晓晓，记住，话我已经说出口了，你欠我的，一句‘负责’，就够了。”

“可…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呀！”林晓晓急了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哪见过这阵仗？她只想赶紧逃离，可这家伙却像粘牛皮糖一样死死缠着她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顾夜寒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她近了一些，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那你现在又想反悔？”

林晓晓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无数冰冷的刀子，让她心头发颤。“顾总，我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想，能不能…能不能利息分期？或者…或者用以后打工的钱慢慢还？”

“分期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毫不掩饰，“你一刚毕业的小白领，拿什么还？就你那点薪水，够塞牙缝的。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委屈得想哭，却又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