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哆哆嗦嗦往回走，脚下的雪没过脚踝，咯吱咯吱响。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冻得他眼皮直跳。粗布袄早就湿透，贴在身上沉甸甸的，像挂了块冰。他咬着牙，一条腿一拐一拐地挪，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破布。

走啊走，前面突然 dim 响一声，林默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破败的山神庙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红漆牌，上面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显灵庙。庙门虚掩着，风一吹，“啪”地关上了。

林默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哪有那么多好说话的神仙。他伸手推了推门，吱呀一声开了。一股霉味和冷气扑面而来，庙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供品。

“嘿！”林默喊了一声，吓了自己一跳。庙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破瓦响。他壮着胆子往里走，地上的积雪没到小腿。正中央塑着个模糊的神像，脸都剜了，只剩个光秃秃的底座。

林默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，往神像前凑了凑，喘了口气：“神灵啊神灵，保佑我……嗯……保佑我冻不死就行。”说完，他搓了搓冻僵的手，往神像后面蹲下。

靠墙角有个破旧的蒲团，林默往上一坐，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硬物。他手一抖，一块砖头掉了出来，摔在地上，“啪”地一声。林默愣了愣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庙里除了他，还有谁？

他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绕着神像走了一圈。角落里堆着些杂草和破木头，背后墙根下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林默皱了皱眉，刚想再搜搜，屁股底下突然一湿。

他低头一看，裤腿早就湿透了，不知道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正想站起来，突然眼角一眯，看到墙根下好像有个东西。

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天光，林默凑过去一看，是个小木盒子，被泥土掩了一半。他伸手扒开泥土，盒子不大，长宽也就半尺左右，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封印。

林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这庙里怎么会有个破盒子？他疑惑地打开盒盖，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
他展开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毛笔字，字迹苍劲有力，但笔画间透着一股狠厉：“凝气成丹，不死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