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站在偌大的公司会议室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扑棱着耳朵。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。可这白色，现在看却有点晃眼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头顶上，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林薇总监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林薇总监？哦对，刚才还在 casualty 那边春风得意，一转眼就跌了跟大跟头。苏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

她拘谨地咽了咽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和历史部沟通一下，报表的事……”

“沟通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晴心里。“沟通需要把会议室当成垃圾场吗？上次张氏集团来谈，你做的 презентаций 也是这么草草？”

苏晴咬了咬下唇。她知道是自己过分了，但也不是故意的啊。就因为早上出门太急，把刚买的面包掉地上，她就顺手抓起擦了擦就揣兜里，后来就顺手往会议室垃圾桶里一扔……谁知道那垃圾桶是空的啊！

再说了，那面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硬邦邦的，干巴巴的，吃不下。她发誓，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！可现在……现在总裁大人把矛头对准她一个人了，她好委屈啊。委屈得眼睛都红了。

男人又开口了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吗？工作是无声的战场，你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，谈什么进步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她想说，她不是故意的，她也想做好，可是她……可她能力真的不够啊！她刚进公司的时候，就是实习生里最差的那个，到现在……

“苏晴，你哑了？”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沉默。

苏晴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，连忙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从实习生到现在，一直……一直都不是很擅长……”

“不是‘不擅长’，是‘不做’！”男人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，别说晋升了，连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！你以为你是什么？苏晴，听好了，别再给我丢脸！”

丢脸？苏晴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感觉自己就像只蝼蚁，在公司总裁大人眼里，她真的就像一只蝼蚁，随时可以踩死，随时可以无视。